那一杆,她请的不是台球助教-女生请台球助教
她第一次走进台球房,是陪客户。客户是个老江湖,一杆清台的架势,让她连举杆的勇气都没有。回去的路上,她查了“台球助教”的价格,比想象中便宜——三百块一小时,能买来从容和体面。
第二次去,她点了一位女助教。对方比她大不了几岁,却有一种松弛的笃定。教她架杆时,手指轻轻一拨,说“手腕别僵,像握着一只蝴蝶”。她试了三次,球终于滚进底袋,那一声清脆的撞击,像是世界为她裂开一道缝。
后来她每周都去。不是在学球,是在学一种姿态——如何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里,不慌张地站着。助教从不评判她的笨拙,只说“这一杆比上一杆好”。她忽然明白,她请的不是技术指导,是一个允许她慢慢来的人。
有一次,她连续五杆没打进,助教放下球杆,递给她一杯水:“你看那颗黑八,它其实一直在等你。”她突然哭了。不是因为球,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告诉她,你可以慢,可以错过,可以暂时不赢。
她把最后一颗球推进中袋时,助教鼓了鼓掌。那一刻她突然觉得,这三百块,买的不是台球课,是有人陪她一起,把人生里那些歪歪扭扭的球,一颗一颗,扶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