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#重生台球之助教 ###-重生台球之助教
我叫陈默,前世在台球厅里窝囊了三十年,最后因为帮人出千,被人打断了右手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夏天。眼前是一张破旧的斯诺克球台,旁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,正笨拙地架杆,白球在袋口蹭了两下,没进。
“老板,你这助教怎么回事?教了半天,我女儿一杆都打不进。”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,语气很不耐烦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助教马甲,胸口别着“新天地台球俱乐部”的工牌。前世的我,就是在这家球房给人当助教,一小时十五块钱,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但这一世不一样了。
我走到女孩身边,伸手按住她的球杆:“别用掌心托杆,用指关节架桥。”我轻轻调整她左手的手型,“虎口要虚,手腕放平,母球和目标球之间要有一条看不见的线。”
女孩迟疑地看了我一眼,试着推了一杆。
“啪。”红球应声落袋。
中年男人眼睛亮了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每天只教这个女孩半小时。不是不想多教,而是我清楚,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,信息量太大反而消化不了。我让她只练一件事——五分点的直线球。每天三百杆,雷打不动。
第七天,女孩终于能把母球定在点位上了。第十天,她打出了人生第一杆连续五颗球的清台。
“陈哥,你是不是偷偷练过?”女孩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我笑了笑没说话。前世我虽然没混出个名堂,但基本功是刻在骨头里的。只是那时候我太急,总想着靠赌球一夜暴富,结果把路走窄了。这一世,我打算稳着来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新天地球房来了个年轻的助教,能把零基础的学生两周教出清台水平。来报名的家长越来越多,老板主动把工资涨到了五十块一小时。
但我真正等的机会,是第三周来的那个人。
他四十出头,穿着灰色夹克,进门也不说话,自己开了张球桌,一杆一杆地打。我站在旁边看了十分钟,心里就有数了——这人出杆极其稳定,拉杆几乎不带任何多余动作,左手架杆时拇指翘起的角度和常人不一样,是打了至少二十年球的职业底子。
“老板,你这助教看着挺年轻,水平怎么样?”灰夹克放下球杆,朝我招了招手,“来,打两盘?”
我知道他不是来砸场子的。前世我见过他——省队的退役教练老周,后来自己开了家青训馆,专门给职业赛事输送苗子。他时不时会去各个球房转转,看看有没有好苗子。
我拿起球杆,没有直接开球,而是先擦了两遍巧粉,然后把球重新摆好:“周哥,打两盘没问题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老周眉头一挑:“你认识我?”
“省队退役的周海教练,圈里人都知道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我的条件是,如果我赢了,您帮我看看这个学生的姿势,她底子不错,就是发力还有点问题。”
我把那个女孩叫了过来。
老周看了女孩一眼,又看了看我,笑了:“行,你要是能赢我,我免费给你学生当一节课的陪练。”
比赛开始。老周先开球,一杆炸开红球堆,母球稳稳停在顶库附近,防守做得滴水不漏。
但我没打算跟他打防守。
前世我输就输在太保守,总想着等对手失误。这一世我明白了,真正的台球不是等出来的,是打出来的。
我瞄准了底库第三颗红球,一个极限反角,白球从两颗彩球中间穿过去,精准地撞到红球侧面,把它送进了中袋。紧接着,我调整杆法,用一杆低杆把母球拉回来,又吃下了紧挨着黑球的一颗红球。
连续七杆,我吃掉了七颗红球,每一杆都在三秒之内完成出杆。
老周的表情从轻松变成了认真,又从认真变成了凝重。
打到第八颗红球时,我故意放慢了一点节奏。不是打不进了,而是我想让他看清楚——我的发力方式、我的架杆习惯、我的走位思路,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球房助教能具备的东西。
果然,老周放下球杆,走到我面前:“你以前跟谁练的?”
“没跟谁,自己琢磨的。”
“自己琢磨能琢磨出这种水平?”他盯着我的